镌刻在长江源头的经卷

万里长江从青海省西部的格拉丹东雪峰脚下起步,就一路向东,开始了6300多公里的旅程。从源头到沱沱河,经过唐古拉山镇,在接纳了当曲、布曲等几条支流后,长江被称为通天河。通天河在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和称多县交界处的直门达接纳了扎曲之后,被称为金沙江,一直到了四川宜宾,才称为长江。就在靠近直门达的地方,通天河的南岸,一块巨大的光滑岩石伸入江中,岩石上的经文依稀可见。当地人说,唐僧西天取经回来时未给通天河千年老龟兑现诺言,老龟把他们翻在河里,经文被浸湿,这儿就是师徒四人晒经的“晒经台”。

沿着扎曲河向玉树市的结古镇进发,到处散布着玛尼石刻,每一处垭口都有经幡随风飘动,这就是“风玛尼”;清澈的河水里,会不经意地发现刻在河中石头上的“六字真言”,是为“水玛尼”;山体上,摩崖石刻的经文则是“山玛尼”。这种玛尼文化,已经深入到藏族人的骨髓里。每到冬天通天河封冻时,藏族僧众会在冰面上用细沙撒出经文,祈福整个长江沿岸的各族人民以及全国人民幸福安康。

离结古镇3公里的新寨嘉那玛尼堆,则是世界上最大的石刻博物馆。藏族女干部兰措担任新寨玛尼石堆的向导和讲解员,她对康巴文化颇有研究心得。顺时针绕着足有15000平方米的玛尼堆“转”,兰措侃侃而谈。玛尼石在藏语中称“多崩”,意为“十万经石”。新寨玛尼堆亦称嘉那玛尼石经城,俗称嘉那玛尼,2006年经国务院批准列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

据说,石经城于公元1715年由藏传佛教高僧嘉那多德桑秋帕旺活佛创建。当年四方修行的他路过此地时,突然发现了自然显现六字真经“唵嘛呢叭咪吽”的一块玛尼石。于是,嘉那多德桑秋帕旺便停住脚步,与僧俗群众一起动手开始雕刻玛尼石,就这样度过了一生。

几百年过去了,由玛尼石堆砌而成的墙成为这里亮丽的风景,各种玛尼石多达25亿块。这里的石刻有各种造像和塔,还有藏文或梵文六字真言。尤为珍贵的是几万块刻有藏文化中关于律法、历算、藏医等内容的玛尼石精品,还有的信徒将整套佛经完整地刻在多块石头上,组成了一套套石刻的“经书”。有人估算过,这里的玛尼石上刻着的经文有近200亿字,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大的石刻图书馆”。

兰措说,藏族人对山神的敬畏,对自然的崇拜,对佛的虔诚,直接表现在对玛尼石堆的态度上。生活在牧区的藏族人,每每经过一个“玛尼堆”时,都会提前找好一块小石子,握在手心中,把它放在石堆上,石子还留存着体温。

明嘉是玉树州“三江源”办公室的主任,也是研究藏族文化的学者。他领着我们来到了青海唯一一座由政府出资200多万元,为私人收藏而建立的博物馆——结古镇东仓《大藏经》珍藏馆。

更松代忠是玉树州结古镇“东仓家族”的后裔,这个家族世代收藏的是被称为“东仓五百部”的藏族古老经典——《大藏经》。东仓《大藏经》闻名遐迩,其中不但有甘珠尔、丹珠尔等佛教经典,还包括了几乎所有藏族学科的内容,被称为藏族百科全书。其所用的藏纸有黑、蓝、绿三色。其中,用金、银粉书写的藏文经卷就有200多卷,全部写在黑色的藏纸上。东仓《大藏经》内容庞杂,藏量巨大,初步整理发现,数量超过700卷。

东仓家族相传为藏族著名史诗《格萨尔》中三十大将之一的东⋅白日尼玛江才的后代,收藏、保护《大藏经》已历经30多代。作为东仓家族的后裔,代桑一家人的职责就是守护经文。每天清晨,她和丈夫尕玛曲桑都会点燃酥油灯,默默诵读经文。在他们看来,守护拥有千年历史的《大藏经》不仅仅是一家人的职责,更是信仰和荣耀。

保留在玉树的《大藏经》,是古代重要佛教经典总集。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尕藏加认为,《大藏经》分为汉文、藏文、满文、蒙古文、西夏文等多个体系,最迟在公元7世纪左右传入青藏高原地区。这一由金粉、银粉、朱砂等写在藏纸、牛皮或桦树皮上的经卷,具有深厚的民族文化底蕴,堪称青藏高原藏传佛教文化发展的“活化石”。“保存和研究这些镌刻在江源大地上的经卷,是为了留住民族文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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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公里,是一段说长不远,说短不近的路程。也是格尔木市长江源村各族百姓,从现居地到老家沱沱河的距离。因为要翻越唐古拉山,在村里“山上”就是大家对老家沱沱河一带的代称。[详细]

“现在的长江源村是我的‘第二个家’,原先我和村里的乡亲们生活在离格尔木400多公里的地方,那里海拔有4700多米,高寒缺氧,大伙靠放牧为生。”[详细]

西藏五十年:90后桑布的故事(组图)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 蒋习):在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的普兰县科迦寺,24岁的桑布这天上午像往常一样,在文殊菩萨像前神情专注地诵读经文。如果不是那身枣红色的僧服,你很难把眼前这位戴着一块金灿灿的石英手表、脚穿一双旅游鞋的藏族小伙子与90后的身份联系起来。

科迦寺地处中国、尼泊尔、印度三国交界处的科迦村,公元996年由藏传佛教经文翻译大师仁钦桑布创建。传说当年人们迎请文殊菩萨塑像路经此地,文殊菩萨突然开口说“就在这里”,于是人们就在这个荒芜之地修建了科迦寺。历史上,先有科迦寺,后有科迦村,村里因寺而得名。

桑布从小就生活在科迦村,八年前,仅有16岁的他入寺为僧。他说:“我家有10口人,父母兄弟姐妹都信仰藏传佛教。听说我要入寺,他们很支持。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忠于信仰,还要帮助别人。”

入寺前,桑布在村里小学里接受过五年教育,到了科迦寺后,他主要事情是就是修习佛经。说起寺庙的生活,桑布平静地说:“每天,我们僧侣们早上七点起床,供奉菩萨。十点开始早课—念经。午饭后,下午念经到五、六点。期间,我们还要学习法律和汉语,我可以听懂一些普通话,说得不好。们没有节假日,闲暇时间,我们会在一起踢踢足球、打打篮球,还会和科迦村的村民们组织打比赛。每年寺管会(科迦寺民主管理委员会)还会组织本寺的们去旅游一次。谁去,要通过抽签决定。上次他们去了日喀则的很多寺庙参观,我没有抽到签,(争取)下次去。(我们)们不喜欢去有山山水水的地方旅游,出去主要是和其它寺庙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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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文献蒙古文《大藏经》抢救出版 历时15年

佛教文献蒙古文《大藏经》抢救性影印出版工程,历时15年的努力,近期终于圆满完成。

蒙古文《大藏经》是《中华大藏经》的蒙古文版,它既是佛书,又是涉及哲学、历史、医药等众多领域的古代百科全书。影印版蒙古文《大藏经》被整理成为精装本共四百部,其中收入《甘珠尔》一百零九函、《丹珠尔》二百二十五函、《宗喀巴文集》二十函、《阿旺却丹文集》五函、《伏藏经典》四十一函五百余篇。

据了解,作为蒙古文《大藏经》一部分的蒙古文《甘珠尔》于清康熙年间木刻出版,另一部分蒙古文《丹珠尔》,清乾隆年间木刻出版。《丹珠尔》目前世界上仅存三套,分别收藏在蒙古国乌兰巴托图书馆和内蒙古图书馆、内蒙古社科院信息中心。此外,《伏藏经典》是清康熙年间手抄贝叶孤本,是康熙帝第十七子允礼亲王私人图书馆镇馆之宝,后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在“文革”后期被内蒙古师范大学廉价购得。

蒙古文《大藏经》总编委员会总编金峰说:“以上文献古籍,由于年久保存不当,有的缺函缺叶,而且均开始风化,不少函帙卷章有墨迹脱落现象,整理、对勘、扫描、影印都十分困难。《宗喀巴文集》和《阿旺却丹文集》藏本中目前存在极少数的缺失部分,我们将继续与国内外珍藏单位联系,争取将来在出版本书补编时一并补入。”

最近30多年来,汉、藏、满等文字《大藏经》已陆续整理出版完成。最新出版的蒙古文《大藏经》中的《甘珠尔》和《丹珠尔》有蒙、满、藏、汉四种文字对照目录,这是其它语言文字版本《大藏经》所没有的。目前,蒙古国在乌兰巴托正着手把中国出版的蒙古文《大藏经》转写成蒙古国通用的西里尔蒙古文出版。(记者勿日汗、王春燕)